十三个女人成了亡魂有老有少凶手留下神秘诗歌他究竟是被捕了还是仍在四处游荡?

FBI心理画像师、美国“现代福尔摩斯”、《沉默的羔羊》主人公原型约翰·道格拉斯独家解读“世纪犯罪”——

1962年6月14日晚上,五十五岁的女裁缝安娜·斯莱塞司刚刚在她那小小的公寓房中吃完晚餐。她的公寓在一所由市政厅改造的房子的三楼,位于波士顿后湾的耿思博罗大街七十七号。她两个星期之前才搬到这里。她的邻居大多是一些学生和生活来源有限的退休老人。

她放好了水,准备简单地洗个澡,因为她二十五岁的儿子朱里斯马上要来接她到他们的教堂中参加拉脱维亚纪念仪式。

马上就要到晚上七点钟的时候,朱里斯敲了敲母亲住的那个房间的门,但是没有人来开门。他用拳头大力敲打锁着的房门,开始有点生气,但后来越来越担心。昨天晚上他们俩通电话的时候,母亲听起来好像比较悲伤。最后,他两次撞门,终于撞开了。

在屋内,他发现安娜仰面躺在浴室的地板上,浴袍上的丝绸带子绕着她的脖子,捆成了一个很大很紧的结。他立即打电话报警,之后打电话给他在马里兰州的姐姐。他对姐姐说,他想母亲可能自杀了。但是不久之后真相就清楚了,他母亲并不是自杀的。

波士顿警察局谋杀案警探詹姆斯·梅隆和约翰·德里斯科尔到达现场,发现被害人穿着一件蓝色塔夫绸家居服,衬里是红色的。但是前面完全散开了,因此肩部以下的地方全部暴露出来了。她躺在地上的姿势很奇特:脑袋离浴室敞开的门不远,左腿伸得很直,右腿与之分得很开,并且曲着膝。她的右耳上有血,后脑勺上有一个裂口;脖子上有抓伤和擦伤,下巴上有挫伤。

她的房间被洗劫得满目狼藉。安娜的手提包在地板上,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废纸篓也被打翻了,梳妆台的抽屉都打开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就好像凶手只是想触摸她的个人物品一样。一个装着彩色发夹的盒子被小心翼翼地放在浴室的地板上。唱机还在转着,但是声音却被关掉了。罪犯想让现场看起来像抢劫,但是屋内的一只金表和其他珠宝都原封未动。

尸体解剖显示,安娜·斯莱塞司是被勒死的,脑部的伤也加快了她的死亡。有迹象表明她的入过某个硬物,可能是个瓶子。

被害人资料显示,她把全部身心都放在了教堂、儿女、工作以及对古典音乐的爱好上。她离了婚,鲜有朋友。除了她儿子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男人出现在她的身边。警方推断,罪犯开始时想入室行窃,但是当他看到穿着浴衣的安娜时,就忍不住想猥亵她,之后把她杀死,以免日后被她指认。

自安娜·斯莱塞司被杀的1962年6月14日起,至1964年1月4日止,波士顿总共有十三名妇女成为一个或多个连环杀人犯的牺牲品,其中至少有十一人可以断定是被同一凶手所害。这个凶手被人们称作“幻影魔鬼”或“波士顿勒人魔”。大部分被害人都是被她们自己的袜子或屋内的其他东西勒死的,比如枕头套、围巾、胸罩或者其他衣物。

十周之内就有六名妇女被杀,头四名是在头二十七天内被杀的,后面两名则是在8月份被杀的,中间间隔了九天。所有被害人都是老年妇女。安娜·斯莱塞司是最年轻的,比其他被害人中最年轻的还小十岁,而第二个被害人玛丽·姆伦则是八十五岁。

1962年12月,新一轮谋杀案又开始了,这次被害人更加年轻一些,其中一个只有二十一岁。然后,从1963年9月到1964年1月,则是系列谋杀案的第三轮。在侦查这一系列案件的过程中,也发生了像上一章在讨论黄道十二宫系列案件时所提到的那种问题。随着被害人不断增加,人们有一种将未来案件都当作连环案件来处理的倾向,也不论这样做是不是合适。这显然就把问题搞得更加复杂了。

上面提到的这些案件中,除了其中一名妇女是在旅馆被杀的之外,其他被害人都是在她们自己的公寓中被杀的。所有被害人都遭受了性猥亵。由于犯罪现场没有找到什么强行潜入室内的迹象,因此每个被害人似乎都认识凶手,主动让凶手进屋,或者是忘记锁门了。大部分妇女都过着平静而朴素的生活。

波士顿陷入了恐慌之中。当局向所有妇女发出了警告,让她们注意锁好门窗,并提防陌生人。治安专员、前联邦调查局成员埃德蒙·麦克纳马拉还取消了所有假期,并让每一个可以调动的警员都参与对这些谋杀案的侦破工作。警方对所有已知的性罪犯和以前曾是暴力倾向的精神病人进行了全面彻底的调查。被警方调查的人数超过三点六万,有数千人被警方怀疑为嫌疑人。几百人的指纹被警方提取,同时警方对四十个人进行了测谎,其中六个人没有通过测谎。尽管如此,警方对谁是真凶还是一筹莫展。

在后来被证明是这一连环谋杀案终结之年的1964年,马萨诸塞州、康涅狄格州、罗得岛州和新罕布什尔州,都因为一个犯而陷入了极度恐慌之中。这名犯后来被称为“绿衣人”,因为他一般都穿着工人穿的那种深绿色工作服。他要么是说要进屋修理东西而让屋内的女士放他进去,要么是以其他方式潜入室内。有一次,他在一天之内了四名妇女。警方相信,他可能是三百多起案的真凶。人们是如此恐惧,以致真正的修理工人和送货工人都经常被拒之门外。

绿衣人往往用一把匕首胁迫被害人,然后就在被害人身上乱摸,最后将被害人。但是整个作案过程几乎可以说是友好的、随意的,并且在离开之前他还会向被害人道歉。1964年10月,他潜入了马萨诸塞州坎布里奇市一位二十岁女士的卧室中,用匕首威胁她就范,将她捆起来,之后了她,最后请求她的宽恕。当他要离开时,被害人说他捆得太紧了,让她觉得很痛,于是他就替她把绳子解开了。

正是在这名被害人的帮助之下,警方绘制了一张很好的凶手相貌草图。这张图激发了其中一个警员的记忆:绿衣人看起来像“量身人”。

量身人于三年以前,也就是1961年,曾经在坎布里奇地区作案。他往往都是跟踪年轻美貌的女士,然后敲她们的门,说自己是模特儿经纪公司的,来这里是为了发现并登记有前途的新模特儿。然后他就会问他能不能量量她们的身材。这就是他所做的一切,此后他就会离开。大部分女士都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古怪,直到那家所谓的模特儿经纪公司后来再也没有给她们任何音讯时才有所警觉。

1961年3月,坎布里奇警察局将一位试图潜入一所房子内的男子逮捕起来。他符合证人的描述,而且也主动承认自己就是那个量身人。阿尔伯特·亨利·德萨沃,二十九岁,工厂工人,退伍老兵,与在德国出生的妻子和两个年幼的孩子居住在附近的摩尔登。他曾经多次因潜入室内偷窃能找到的任何面额的钞票而被警方逮捕。

当被问到他为什么要玩此种奇怪而低俗的量身伎俩时,他回答道:“我相貌不好。我没有受过教育,但是我能够让那些高等级的人受骗。她们都曾是大学生,而我几乎一无所有,但是我耍了她们。”

他后来被判有期徒刑十八个月,于1962年4月刑满释放,这是安娜·斯莱塞司被人勒死的两个月前的事情。出狱时他告诉保释官说,他一天至少要过六次性生活,但是没有人提议他试着去接受精神病治疗。

德萨沃于1931年9月3日出生在马萨诸塞州的切尔西,是六兄弟中的一个。父亲弗兰克是个倾向严重的人,几乎每天都要打骂妻子和孩子们。弗兰克还将带回家,并且当着一家人的面和。大约五六岁的时候,阿尔伯特就和他的弟兄们玩性游戏了,真可谓有其父必有其子。阿尔伯特逐渐染上了某种虐待强迫症,他经常残酷虐待动物来发泄此种强迫欲。整个青春期,他时而行为不端,犯下一些轻微罪行;时而又表现良好,一点也不沾惹什么麻烦。他和母亲夏洛特的关系则比较正常。

1948年到1956年,阿尔伯特在军中服役,一度被分派到德国。在那里他遇到了妻子欧姆嘉德·贝克。她是个漂亮女郎,来自一个受人尊敬的家庭。他曾被提升为E5特别上士,但后来又因为违抗一项命令而被重新降回了二等兵。1955年,他因为猥亵一位少女而被捕,但是后来控方放弃了对他的指控。同一年,他的第一个孩子朱迪来到世间,但是朱迪骨盆天生有毛病。由于担心会生下另一个天生残疾的孩子,欧姆嘉德就开始避免夫妻,但是阿尔伯特却旺盛而贪婪。他后来光荣退伍。从1956年到1960年,他几次都因为潜入他人室内而被捕,但是每次都被判处缓刑。1960年,儿子麦克尔来到人世,没有什么身体残疾。

尽管发生了这么多法律问题,德萨沃居然还一直都没有失业。他曾在一家橡胶厂做橡胶模压力机操作员,接着在一家造船厂工作,之后又成了建筑工人。认识德萨沃的大多数人都很喜欢他。与他父亲不同,阿尔伯特善待妻儿,对他们关爱备至。

警方在家中逮捕了德萨沃,指称他就是犯下系列案的那个绿衣人。他为自己被警方当着妻子的面铐上手铐而感到羞愧难当,但是妻子敦促他说实话。他承认曾在四个州中潜入总共大约四百间公寓房,并了大约三百名妇女。考虑到他有极为强烈的膨胀的,因此很难断定,他所说的数字是不是接近线日,阿尔伯特·德萨沃被法院送到布里奇华特州立医院接受精神病分析治疗。之后不久,被指控残酷杀害一名加油站工作人员的乔治·纳赛尔也被送到了这家医院。纳赛尔有着高智商,并且有操纵别人的能力。他们俩被安排在同一间病房中。纳赛尔迅速成为德萨沃的心腹朋友。大约在同时,有一个警员来布里奇华特医院提取德萨沃的指纹,看看他是不是那个“波士顿勒人魔”。不久之后,阿尔伯特就告诉人们,说他实际上就是那个波士顿勒人魔。

纳赛尔联系了他自己的律师F·李·拜利(他不久之后就要大出其名了)。拜利会见了狱中的德萨沃,尽管当时德萨沃有自己的律师。拜利从波士顿警方得到了一些警方没有公布的信息,因此他可以了解德萨沃到底知道些什么。他录下了他们之间的谈话,然后将它放给警方听。

拜利说他确信阿尔伯特·德萨沃就是波士顿勒人魔。最终警方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这样,剩下的另外一个更大的问题是:如何处理一个自我坦白的杀人犯,以及如何应对人们对正义的要求。

后来拜利成了德萨沃的辩护律师。1967年1月10日,德萨沃接受审判,不是因为波士顿勒人魔系列谋杀案,而是因为绿衣人连环入室案。在审判过程中,拜利承认德萨沃就是波士顿勒人魔,目的是为了让他能够被关押在精神病医院中,而不是去坐牢。德萨沃被判定犯下了绿衣人系列罪行,并被判处终身监禁。

在德萨沃被转送到沃波尔州立监狱去之前,他和另外两名病人从布里奇华特医院逃了出来,在外面逗留了三十六个小时,之后又自首了。尽管整个地区都因为波士顿勒人魔逃出来了而恐慌不已,他说他逃出来只是为了表明他想呆在精神病医院中而已。

波士顿勒人魔现象轰动异常。杰罗德·弗兰克写的一本有关波士顿勒人魔的书成了畅销书,还被拍成了电影,由托尼·科尔迪斯和亨利·方达主演。F·李·拜利则成了个名人和著名律师。而在监狱中,量身人和绿衣人阿尔伯特·德萨沃“享受”着恶魔一般的全国知名度。

1973年12月27日,德萨沃在沃波尔监狱中被人用匕首刺死。据称他的死和他参与的监狱内毒品活动有关。同囚室的三名罪犯遭到审判,但是对其中两人的审判因为陪审团意见分歧而不了了之。有关德萨沃是否就是波士顿勒人魔的争议还继续存在,直至今天。

从我对连环性犯罪分子的全部研究来看,我认为阿尔伯特·德萨沃几乎不可能是波士顿勒人魔。

我为什么这么说呢?确实,案发当时他在那片地区。他和波士顿勒人魔一样到处流窜。他喜欢潜入他人室内,旺盛,有欲。显然,他有我们所看到的性犯罪罪犯所有的那种本性。但是他缺什么呢?

通过大量的研究和破案经验,我们这些在匡迪格市联邦调查局全国暴力犯罪分析中心的人将犯分成四个主要类别:力量验证型犯、激情型犯、愤怒型犯和虐待型犯。正如条理型和非条理型犯罪行为分类一样,尽管会有某些重合和交叉,但是这些分类基本上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地理解犯下某种性罪行罪犯个性的手段。

简单地说来,力量验证型犯是那种感觉自己卑微无能,并需要通过强迫妇女和自己发生性关系来弥补此种卑微感的犯。激情型犯是那种因一个偶然机会而一时激情犯下罪的犯。愤怒型犯,又称为愤怒报复型犯,通过来发泄自己内心的愤怒。在罪犯心目中,被害人通常都代表他的母亲、妻子、女友甚至是他所憎恨的某一类人。虐待型犯之所以犯下罪,是受了支配、控制、伤害他人的性幻想的驱使。根据罪犯的性幻想和偏好的不同,他可能强迫被害人与他发生正常的,也可能会作出任何其他异常的性行为,包括折磨或杀死被害人。对他来说唯一重要的事情是支配被害人,并让她受折磨,以满足他个人的快感。

尽管必须清楚地说明的是,所有类型的性犯罪都是恐怖的、罪大恶极的,但是愤怒型犯和虐待型犯是最危险的。

绿衣人罪行中的所有证据都表明,罪犯属于力量验证型犯。他通过威胁被害人来达到之目的,但是他并不用匕首来伤害她们。他和她们交谈,并且最后还向她们道歉。尽管他的行为奇怪、以自我为中心,但是他似乎还是很关心被害人的感受的。

此种行为和德萨沃作为量身人的经历是一致的。一个力量验证型的犯最初一般都是从所谓的“骚扰式犯罪”开始的,比如偷窥。随着他逐步长大,信心也增大了一些,他就会犯下一些不那么无害的骚扰式罪行,但是还不会是暴力式的。我们需要注意的一个重要方面是,此种人是不会演化成愤怒报复型或虐待型犯的。光德萨沃的背景本身就表明他不大可能是波士顿勒人魔。他憎恨他的父亲,但是和母亲以及妻子关系良好。这可不是什么愤怒型犯的特征。但是,遭受了妻子生下一个残疾孩子所带来的刺激,再加上妻子不愿意和他进行夫妻,我们认为,他是完全可能演化成一种力量验证型犯的。

如果我们看一看波士顿勒人魔犯下的罪行,我们就可以明显感觉到这是一位虐待型犯。他不仅针对年轻女士,而且也针对更老年的、更易受攻击的妇女。他不仅她们,而且不停地击打她们。他用被害人身上的衣服将其勒死。他让被害人不成其为人。他摆放好被害人的姿势,以此来羞辱她们,并让任何来到犯罪现场的人感到震惊。

从行为角度来说,这两类犯罪的任何方面都是完全不同的。我们要记住,在安娜·斯莱塞司被杀死之后,绿衣人还在继续作案。德萨沃或者任何其他杀人犯,都不可能在如此残酷地杀人之后,又回到绿衣人犯下的那些轻微一些的罪行中去。阿尔伯特·德萨沃也不是一个愤怒型或虐待型的人。如果他是的话,此种行为肯定早就在他生活中的其他方面露出苗头了,并且他在监狱服刑期间肯定也会表现出此种行为。

尽管德萨沃不会犯下像波士顿勒人魔那种残暴野蛮的罪行,但是,一旦有人向他作出此种心理暗示,他会将那些罪行揽在自己名下,这也是很容易理解的。如果他是个力量验证型的犯的话,那么,任何能让他显得更加有男子汉气概的事情都会很合他的心意。如果他追求的是地位的话,那么他知道他没办法像脑外科医生、电影明星或职业运动员那样来获得渴望的地位。无论如何,他不大可能很快回到他所熟悉的街区了。在他作案的地区,如果他能够被人们看作一个著名罪犯的话,至少也算得上是个人物了。

如果说这次德萨沃确实是把不是他作的案揽到自己身上了的话,我们敢说这已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做了。他还曾宣称自己应当为1964年罗得岛州发生的一起抢劫案负责,尽管被害人指认了另外一个人,而且那个人也已经被捕了。至于他为什么能够知道波士顿勒人魔连环案件的某些具体细节,他后来说他对媒体报道的这些案件非常着迷,因此有的时候利用他的入室行窃技巧闯入了某些被害人的公寓,看了个究竟。

除了乔治·纳赛尔之外,我们不清楚德萨沃是否还和布里奇华特医院里的其他什么人有过广泛接触,但是很清楚的是,他可能被人灌输了有关波士顿勒人魔连环案件的细节。拜利也可能问了他一些具有误导性的问题。此外,波士顿勒人魔连环案件的许多细节都在报纸上披露了。尽管德萨沃并非聪明绝顶,但是他一向以极好的记忆力闻名。不仅如此,阿尔伯特·德萨沃自己有很多入室行窃经验,这让他可以凭着直觉正确地回答有关波士顿勒人魔连环案件的一些问题,因为他知道应当怎么做才能潜入他人室内。即使如此,德萨沃还是把许多细节问题都搞错了,或者根本就不记得。

没有哪个证人曾经指证德萨沃和任何波士顿勒人魔案件有什么关联,并且没有任何物证将他和那些案件中的任何之一联系起来。

还没有人因为波士顿勒人魔系列案件而被审判。许多富有成就的警探从来不相信德萨沃就是波士顿勒人魔,实际上,他们认为波士顿勒人魔不仅仅是一个人。多年之中,曾出现过许多可能的嫌疑人,这些人包括乔治·纳赛尔本人。纳赛尔是个老练的罪犯,智商很高,并承认他杀人是为了获得致命快感。然而,他一再否认自己是波士顿勒人魔,并且警方也没有作出什么努力来调查他是否和那些案件有关。

纽约警方的中尉托马斯·卡瓦纳认为,在他负责侦查的1963年发生的一宗谋杀案中,他发现了真正的波士顿勒人魔。在那个案件中,一名六十二岁的妇女被查尔斯·A·特里勒死。案发时,特里二十三岁,缅因州沃特维尔人。头六桩波士顿勒人魔案件发生时,特里恰巧就在波士顿。并且纽约这宗案件中犯罪现场的情况和波士顿各案件中的细节很相符,例如尸体的姿势。此外,被害人是被围巾勒死的,并且围巾被打成了一个结。他被诊断为精神病患者和狂,并且有对妇女进行性侵犯的历史。1981年,他因为肺癌而死在狱中。

1962年8月20日,六十七岁的简·沙利文成了波士顿勒人魔的第六个牺牲品。之后,在离简·沙利文公寓几个街区之遥的地方,有性变态历史的乔治·斯纳布斯自杀了,他当时是用一双袜子在脖子上打了个结勒死自己的。自此之后,波士顿勒人魔针对的被害人就从老年妇女变成了年轻女士。

另外一个曾经是布里奇华特医院病人的男子(他呆在那里的时间和德萨沃有一定的重合)被怀疑为是杀害安娜·斯莱塞司、简·沙利文和第一阶段谋杀案中其他三个被害人的嫌疑人,因为在相关案件发生的时间中,他都从医院消失了。他是个精神病患者,智商很低。他经常对母亲拳打脚踢,还曾经试图杀死自己的母亲。据称,他曾经对姐姐说他就是波士顿勒人魔。

此外,布里奇华特医院还有一个病人也可能是嫌疑人。这名男子呆在布里奇华特医院的时间和德萨沃呆在那里的时间重合了五个星期。在波士顿勒人魔连环谋杀案发生期间,他正在波士顿地区上大学。他也被诊断为精神病人,并可能有精神分裂症。他智商极高,并且还有吸毒史以及犯下其他轻微罪行的历史。他曾经因为虐待怀孕的妻子而被捕。朋友们说他经常会突然暴怒,变得极端暴力,并且他曾经说过要除掉所有妇女以拯救这个世界。他从波士顿到中西部的过程正好和七宗残酷的性谋杀案巧合:其中两宗案件中,罪犯是用袜子绑在被害人脖子上将其勒死的。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德萨沃知道或了解那个或那些波士顿勒人魔的真实身份。他承认自己是“波士顿勒人魔”,但同时又在狱中写下了一首诗来故弄玄虚,来增加他的神秘性。这首诗的结尾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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